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暖水瓶ProfileFriendsBlog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感谢访问!

暖水瓶

View space
cc
View space
亭闲
View space
Denis
View space
Azrael瑞
View space
蓉儿
View space
Exparanza Callous
View space
小雨-Sarah
View space
紫苑
View space
圈圈媛Betty
View space
View space
Cube
View space
Scarlett Yu
View space
60%female珍
View space
小兰
View space
彩霞
View space
彦君
View space
小兒無賴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June 07

水杯里的智慧

2008年北京市高考作文题:
   材料作文。学生根据材料自选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除诗歌外体裁不限。
在课堂上,老师拿了一个玻璃杯,里面放了一个大石头,差不多和杯子一样大,老师问大家:杯子满了吗?
一个学生回答:没满,还可以放沙子。
待学生放完沙子,老师又问:满了吗?
全班同学回答满了,有一个男孩却回答没有满,还可以放水。
老师笑了,接着把沙子和石头倒出来,杯子是空的。
这回老师是往杯子里放沙子和水,然后问大家,杯子满了吗?如果要放石头进去,该怎么放?
男孩就把杯子里的沙子和水倒出来,先把石头放进去。
 

水杯里的智慧

    人们的思维和语言是带有模糊性的。就某一判断而言,非要从精密严谨的角度分析,往往会得出奇怪的结论。并由于人生活的实践却是符合模糊性的,这种从精密的角度进行的分析或批判也就不具备直接的实践价值。当然,在一个更概括的层面上,诸如此类讨论的间接的对于实践的价值却是明显的,比如我们就此产生了解释学,养活了数以万计的哲学工作者。虽然也有人争论,养活他们的与他们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在他们精确定义价值这个概念之前,他们的工作难有什么价值。

    在此我们似乎可以窥见,模糊与精确构成对立,而亚里士多关于“中道”的理论在这里神奇地得到印证,取其中道结果似乎才最“好”。所介乎于模糊与精确之间的中道,不是那些市井的俗人,也不是那些象牙塔里的学者,而是跨界的,模糊中又不时有一点较真思考的人。他们写一些书而能畅销,演讲而成明星,名利双收。因为这一点思考恰是许多人的不及,而同时又不离乎他们模糊的生活,如是我们才佩服。我们常形容这类人是智者,有时也把这类想法称之禅趣。

    此类智者就他们的智慧而言,大概分两种。一种擅长升天,一种擅长遁地。擅长遁地的没有什么好说,挖一个小坑把自己浅埋一下,也许就是多读了两本哲学书而已。符合逻辑的思考是毫无新意的坦途,也不知为何许多人做它不来,使得遁地之人身上盖一层土,就好象境界深刻达千万里。关于这个杯子,掘地之人会发如此评论:杯子里有一个石头的时候是满的,有沙子的时候是满的,装水之后还是满的,无论如何它都是满的。你说它什么都没装的时候,那不正是满满一杯空气么!?所以空杯子是满的,满杯子也可能是空的……哇,多么有禅意的一句话呀!这很可能就是我们的感叹。

    升天之人不在严谨上较真,却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升华飞天,换句话说,他们擅长把比喻代替推理,他们可以把万事万物联系到人生哲理上去,衍生出教育的意义。这种高招无异乎平地拔高楼,所拥有的神奇,仿佛赫拉克利特的著作残篇,或者伯拉图的理形世界……蚂蚁的忙碌,让他想到不辞辛劳的美德,谁知不开眼的生物学家提出蚂蚁是非常懒惰的动物,因为他们休息时间与工作时间的比例远高于其它生物;或如“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诸如此类不胜枚举。看着杯子和石头,不管是出题的那个老师还是做题的这些学生,肯定要往所谓“人做事分主次”或者“矛盾的主次”上引申,那么我的介绍点到为止,尤其是在如此作文之无上盛典之中,擅长升天的智者比比皆是,哪里还需要我来细说呢?

    掘地者的智慧无外乎指点人语言中的模糊,但我看他们的“大智慧”却不在于指出,而是指出的方式。如果你直截了当,说对这个杯子满没满的判断之所以引来歧异,是因为缺少一个对满的定义,那么台下听众相比已经走掉大半。你没有取到思考和胡涂的中道,换句话说,你没能故弄玄虚,说一些“满又不满”一类的精辟词句,哪里唬得了人?

    升天者的智慧则全不在思考和推理当中,他们擅长建造空中楼阁,说好听了是想象和联想,说难听了是生拉硬拽。他们的工作是创造,不是揭示,这是一种艺术,严格来说,这不是艺术是某种类艺术存在。如此的工作能吸引听众,全在于之结论和生活的紧密联系,人们觉得这有用,或者可能有用,就好像给他们点起了人生中的指路明灯似的。明灯的作用在古希腊起码是智朮师出现以前还是有的,但两千多年过来,我们眼前已然是一片灯海,到底该朝哪盏走呢?这个疑问没有什么杀伤力,因为这些灯本身也没有什么意义,否则迷途羔羊不至于迭出不穷,但不管迷途或未,刺眼的亮儿起码是比那些晦涩的思考来的直接吧?

    语言的模糊性实在值得赞颂,它不仅能带来表词达意效率,还为这些养活养胖了这许多智者。

    于是人大概分三类,俗人,智者和哲学家。上述两样飞天走地的都是智者,也是我们时常混淆其为哲人的一群人。若说俗是只盯紧功利的世俗,智者其实也是俗人的一种,因为他们要的不是智慧,而是以智慧之名换来功利。此三类人绝没有高低贵贱,我在此讨论的最主要目的,是把一种误会阐释明白,以免追求智慧的追求不到,追求利益的浪费时间和金钱。这两种智者的作为当然体现智慧,但是智慧的关键却应是精密严谨的符合逻辑的推理和思考。想徒有其名而得其它的人,请你举轻若重,故弄玄虚或者制造玄虚;想拥有智慧的人,请你潜下心来学习和思虑。而我,属于一个前者中的不安分者或者后者中的不合格者,因为我卖弄着骂卖弄,还为此写了一篇“作”文。

 

 

 

 

 

                                                                                     彼得

                                                                               2008 年 6 7

 

April 04

黄晕的灯像温熟的酒
烧着我的眼
我在发黄的纸上追寻
世间有多少闲情
 
光和香气也会迷失
在低垂的黑暗
我无从触摸,蜷缩在床褥好像墙垛的角落。
 
为何会被痛苦吸引?
害怕平淡
阅读,是因为
生活
和纸上的铅字一样索然。
 
昏黄的灯是烧透的酒
灼着我的喉咙
无法表达,即便知晓。
纵有玉盘珍馐,
我只能
捧一卷抄来的喜乐烦忧。
March 19

一对衣架

我从资源回收的纸箱里捡来这对衣架。黑色的塑料,黑漆的金属的挂钩,一大一小,大的想来是为了挂西装,小的是撑衬衫的。它们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系在一起,一个简单的蝴蝶结打在挂钩的下面,较小的衣架就服贴地吻合在大衣架的弧度里。

这对衣架让我有些惊异,让我忘它不掉。它的主人为什么要如此精心地处理一对将被遗弃的衣架呢?它们不是被简单地弃置,同其他的回收物相比,多了一条丝带,这副衣架便带有了某种额外的期冀。在曾经的主人那里,它们一定是配套使用的。如今将被回收,那主人也不想让这种完整被破坏。这种看似多余的行为的背后,必是一种情感的驱动。于是我设想。我首先否定了某种恋物癖比如“恋衣架癖”的可能,因为若如此她不会把这衣架丢掉,同样的原因,我也否定了这衣架对她有什么重要意义的猜测。那么,我唯一可以设想下去的,只能是一种对物的一般化的情感。换句话说,不仅是对这衣架,对她所接触到的其他一些东西,这主人也是毁坏有几分爱护的。于是我想创造一个词,“爱物”,这是一个“爱物”的人。爱物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一定感情丰富,而且多情。前者不妨称为“爱物的能力”,后者则是“爱物”的心态。

所谓能力,她一定要有敏锐的思维,细致的观察和易感的心性。这些日常的细节是瞬息的,微渺的,木讷如行尸的人是无法注意到它们的。感情不够丰富的人,无法分一份感情给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而感情的不丰富,无外乎脑子的不够用。我相信人的资质的确是有差别的,虽然这差别易见又不易见。有时我们会一眼看出一个人的木讷,但这却未必真意味着他思维的不足用。他或许只是处于游思之中,或者仅是不擅长表达。我们有时又见找一个人的精明,高超的计算或者推理,出色的学习或者办事能力,但诸如此类仍不能说明他是个敏锐的人。她可能只精于某一事,仅有的一点脑力全铺在这一两件事上,显得足够,但于其他处就尽是不足。我并不想讨论如何分辨人在这方面的区别,因为此时,我想断言这衣架的主人就是一个聪慧的,有着丰富情感的人。因为她做这些,不可能是基于某种强烈的或功利的目的。这是信手而为,只凝注了她心思的一角,但非凡之处就在于她有这一角可以分给一副用旧的衣架。

有“爱物的能力”,她亦多情,或说有“爱物的心态”。感情细密的人也可能暴殄天物,释放贪婪的丑陋的情感。但这位主人显然没有崇尚破坏和过激。此时若放任心思去体会,便能设想到,她不想破坏那些好的和美的,她对完整,原样,甚至自然有着本能的追求。她也不压制或者故意忽略这种枝节的触动,我想用“如烟似水”来形容这种淡淡的,平和的感情。

有爱物的心态固然会对事物多几分珍视,但这又不同于节俭。节俭只是一种对用物的效率的追求和对金钱的怜惜。同样是不忍看东西毁坏,节俭之人是在心疼自己的钱,有时是集体的钱,或者国家的钱,但无论如何,钱才是目的。爱物的人不同,他们是心疼着,怜惜着那事物本身。我想,这等同于一种广博的善良。但善良是不是本就不该有对象的限定呢?我开始想象这种情感,仿佛可以体会它幼嫩,柔软,温和而稳定。善念决不是原则,大义,说教的罗列,它是一种原本的,难捉摸的冲动,好像心底的隐痛。人心未必都向善,这种善念会被其他的,诸如思考,理性或者欲望压制,使它在多数时候隐匿踪影,仅在极端的情况下才被激发,比如目睹杀戮,我们会心生恻隐,当然,有些人不会,我们便称之残忍。但我看不出我们与这残忍之人有何本质的不同。我们,包括那些所谓残忍的人,都在或多或少地为了某种目的想将恻隐之心抹除。有些人是主动的,更多是无意的。虽然此时必会有人不同意我这样说,但我仍不愿解释地断言大部分的都在把自己变得麻木。

之所以想变的麻木,是因为我们想尽量快乐和轻松,不想承担或经受那种内心的隐痛。于是,我们不善良是因为我们不够坚强,不敢直视和承担痛苦。这样,好的一面是你的良心尚存——人的良心都尚存,但现实是我们习惯忽略和麻木,让内心的软弱得了逞,过多地得了逞。

善良的人没有必要想到这些,我也并不把坚强当作一个多重要的品质来赞颂。甚至,我有时仍喜欢软弱的人。因为所说麻木或者残忍,决不是软弱的毛病,相反,有时过分的强硬,无所顾忌也会导致鲁莽的残忍。这里没有一点矛盾,因为我们并不是在坚强与软弱之间作决定,而是在善良与否的问题上抉择。软弱的人也可以选择善良,他只消放弃其他的一些追求,服从善良的驱使,便绝不会遭遇良心的的痛苦。正如这衣架的主人,我从她的行为里看不出任何对抗的影子,她只是选择顺服了自己的善良。

然而,何时该选择顺从,何时该区承担违背的痛苦呢?这好像是一个度的问题,一个一时难以回答的问题。

那么,夸人善良不如称赞他有善心。这其中的分别在与知善和行善。人要时时知善,却不必要时时行善。比如,有人杀死一头猪,我们人可以不说他不善,只要他丝毫不打折扣地心存不忍,毫不回避地承受其良心的责难。所以说,行善的人很可能只是假扮了一副好人的脸孔,有善心的人也可能沉默怀一脸坚毅或忧愁。

我再由其他的角度重新思考,因为我隐约觉得一定还有其他因素可以从中见知。我想到了美。这衣架的主人一定是一个钟情于美的人,也一定是一个懂得些美的人。我注意到这条黑丝带,从颜色到质地,都极配,从中可显见她的审美。我想象塑料绳,麻绳,棉线,胶纸……无论什么都会显得轻佻或者低劣。我讨厌劣质,而对它的定义也不是在一个一般的意义上,我追求的品质,不在于价格,也不关乎事物的大小或重要与否,全在于它能否极尽韵律,显示出和谐,完整,顺畅……于是这条黑色丝带,光泽柔和而含蓄;不松不紧的蝴蝶结,端庄又从容;两只衣架贴合很紧,显得完整不凌乱,和谐而精致。这一切都切合了我关于品质之美的定义。我确信世上有许多种美,而此处一种可说是我倍推崇的温润的雅致的美。

但我也猜那主人并没有用太多心思考虑,而只是灵光的一闪,妙手偶得之。也许这只是一种极个人的偏好,我一直对某些气势恢宏的,费尽心血的作品敬而远之,相反,那些带着偶然味道的,随意的,胜在机趣才让我觉得是更纯真的艺术。它们是自然的流露,可爱如顺产的婴儿,或说是缪斯的赐礼,而非简单的人力。想到此时,似乎这一切的美都在一种水到渠成的冥冥之中,于是创作的意义便更在于揭示它,而不是构造它。在我眼里的许多“创造”,尽心竭力有余,却只因少了一份艺术的灵性在里头,便显得反次为主,或者好像干瘪的果子,无趣的石头。而且,面对那些“强求而来的艺术”,每见创造者用心越多,我越是心生一种悲哀,不仅对这个卖力的人,对事对物对时间,都感觉十足的可惜。其实美就在那里,创作者只需把他们挖掘出来,带来,展示出来。我当然不否认,有些时候人们不得不多费些力气,有许多伟大的作品是耗尽了艺术家一生心血的,但他们的伟大却不在于这许多心血,而是那美的伟大。因为它太复杂,太深邃,凭人怀夺天工之巧,尽毕生之力,也只能揭露出一点皮毛。艺术家的执著固是一种人格的魅力,但它总能通过传记做更好的表达;艺术家的技巧也是必不可少的先决,但这也可以编书著说,艺匠也可以掌握高超的技艺,却从不可能称家。相反,我们观察作品,探求仅可处在艺术作品里的,除了前面说的那种美的内核,便是一种“艺的直觉”。正如艺术作品的伟大在于那个美,艺术家在某件作品上的伟大则全在于此。让人惊喜的永远是:他如何发现了这种美!直觉是人心里的东西,也离不开那外在的美的存在。我想象这是一种共鸣,人通过此先找到美的苗头,或说艺术的召唤,然后挖掘。若非如此,正如前面所说,寻宝者不可能构造宝藏,一个悲哀的从艺者便要诞生了。

艺的直觉强弱有别,也许因此,它不能说是艺术家的专利。从另一个角度说起,若我们对艺的定义不很清晰的话,不如肯定地说人人都有美的直觉,或者好的直觉。类似的感觉出现在我们搭配服饰或者布置家居的时候,我们都会感觉到怎样合适怎样不合适等等。我们有时候也说一个人没有这方面的感觉,俗话说没有品味,多数是因为他长久地忽视了或压抑了这种直觉,因为他麻木或者没有独立的判断力。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发此批评的人自己都不认识什么是好,只晓得人云亦云,有意在如今这个错综的,目的不纯的所谓时尚社会,尤其危险。揭露这种人(虽然我不推荐揭露他们),你最好的方法是问一句为什么,或“漂亮在哪?”他多半就会哑口无言,或者狡辩打援。

但我此时发现了一种情形,可以直接断言无此虚伪之虞。那便是于最疏远处,无关其名声,形象,利益之时,你若仍可看到一种美的直觉与追求,它便最纯正——正如这对衣架所展现的。它的主人唯一怀有的目的就是这美或说好本身。我不是神乎其神地给日常生活也扣上艺术的帽子,日常中的美,和我推崇的艺术美,本质上不见得有任何区别。我们没有成为艺术家的奢望,却仍有美的需求,美的冲动,或是“好”的冲动。说到“好”的冲动,我想到了善,我觉得善和美一样是一种向往好的冲动,那么,二者似乎有着内在的一致性。从外看,他们都被视为正面的追求,他们都稀有且真伪难辨,常受到小人的假充;从内而言,我们要跟随善的直觉,也要跟随美的直觉。正如我们对美的追求,我唯一能够设想的,我们行善背后的动力也应是一种欲求。善良是人追求“完整”,“生”,“和谐”,“好”等等的本能的集合,而非所谓准绳,所谓道理云云。甚至我想,此处我们创造出道理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将我们表达得更清楚,它是一种表达的工具,是理性试图理解感性所不得不进行的归纳或假设。

善和美自然也有不同,甚至会更替转化。善的一定是美的,因为它本身满足某一种感官的愉悦(良心的快乐),反过来,人只有为了某种生理需求或者情感追求才会放弃行善。我所说的的需求,追求和善,在此处要表达的意思上,可以小到人们平时从未想过,比如这衣架的主人对衣架所作的这微不足道或平淡无奇的行为,就是一种善。放弃行善也可以被证明正当,我们永远不可避免为了生理的需求做这类事情,同时,至于用另一种情感的追求代替善行,我要求它必须是美的,以不减少或改变我们对好的追求。例如这对衣架,精心地绑来很可能就是不假思考地想保持完整,这便是一点善的原始冲动;倘若,我们想象,将它随意放置,仍极可能是向往潇洒的结果——用另一种美(潇洒)替换了一小点善念——我也是可以欣赏的。但若是对待它们如晴雯撕扇子一般,毁之以图一快,那我就要说这是病态的快乐,这是丑陋,是罪恶。

须指出的是,我强调欲望或说本能的作用,并不是说他们就是思想的主宰,我当然也不认为理性可以(应该)做这个主宰。人的抉择,无论是对善的选择还是对美的选择,都好像一个由欲望、理智、情感以及其他一些我此时设想不到的东西参加的一次圆桌会议。决策有对错之分,却没有唯一的正确。上面已经提到了,我们可以选择行善,也可以不善,但是一定要知道善;我们可以追求美,也可以不在乎,但要思考什么是美。这仍然不能代表任何程度的正当,因为再深一层,人还应该明确地丝毫不减少对好的追求,“好”生长在人们对善与美的探求之中,探求包括思考,也包括直觉和想象。许多逻辑无法联系的事物在感觉的世界里是相通的。

这对衣架以这样一种精巧的美的形式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最先做的不是思考,而是直觉地放纵幻想。我仿佛可以想见一套女士的西装,不昂贵也不奢华,但是一尘不染。我也想到女孩子瘦削纤弱的肩膀,还有白皙细软的手指,缓慢却灵巧地系那蝴蝶结的样子……我想到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东方人略带忧郁的精致面庞。

 

 

 

                                                                                                                   彼得

                                                                                                           二〇〇八年三月十九日作完

March 18

第二次不连续的书面自省

梁遇春曾表达过这个意思:真真同情于朋友忧愁的人,决不会残忍地去扑灭他朋友心中的愁思。他一定是用他的情感的共鸣使他朋友得到点同情的好处。

我曾一度奉此句为金科玉律,但是后来不知道怎的,忘了。

挺长一段时间里,最近尤甚,身边的人向我倾诉时,我总是对他们的痛楚先给予否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忘记了设身处地地在别人的角度设想,甚至忘了我说话的目的——我强烈地想帮朋友摆脱那些不快,这是我的初衷。但此时反省我的行为,多数时候我却仅是在大肆宣扬自己的想法。我到底在做什么呢?我真是莫名其妙!

很多事情我想得很通,但人与人毕竟不同,朋友没必要像我一样思考。再向深里挖掘,应该是因为我有些骄傲和粗心的苗头,才会想也不想地去否定朋友的不悦,或者强搬自己的一套思路。

更可悲的是,我还一直希望朋友能找我倾诉,我更跟别人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找我聊聊。那么现在看来,着实讽刺,我没能帮助,甚至加重了那份不快。

还有一个因素,有时,我太急于张口开导,这反倒降低了我的冷静和对方法的考虑。不过这也很可笑,别人心情不好,我先乱了阵脚。看来重视和关心也要适可而止,要不然适得其反。

比如今天遇到的事情,别人心烦,我却直接噎给别人一句:这事情不值当心烦……。然后在别人可能都不再烦的时候,我又安慰一句,好像怕别人忘了似的。哎,我在想什么!

最后,对于如何安慰和开导别人,我也有许多该学的。除了同情以外,自然还有其他事情可做。比如,故意提出点对方感兴趣的话题把坏情绪转移掉,比如音乐,或者其他美好的事情。

我也可以回忆出,今天有时候我做得不错,比如故意开一些玩笑;但有时候怎么又那么拙劣,直截了当地提及别人的不悦,给人当头一棒呢!?

如今可以做的,仅是探索和改正。我不能奢求朋友忘记这些让人郁闷的开导,据我所知,我给既有的朋友留下的这个印象大体难变了,即便是我不再如此,朋友们也会觉得我是这样一个人,而他已经习惯了我。我很理解,虽然我不希望给别人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还有,我感觉很对不起那些最近或多或少向我诉说过心中不快的人,那么为了我的良心,我要在这里道歉。莫非,陈辰,姐,柴梦瑶,金悦,很对不起。另外,谢谢蚊子和勃舒,或多或少地帮我反省了这个问题。

August 28

迎新

 迎新并不意味着送旧,某种意义上说,迎新反倒意味着一定要有旧人。此时,送旧只剩下一种时机和可能。好在过河拆桥的事情是受到谴责的,我们才暂时不落于悲哀。而另外,为了避免受到这谴责,有了新生也不能遗忘旧爱,于是我不得不打理一下space。
新生之新,可以用崭新来形容。他们新得让人自卑,让人感动,让人无可奈何、泪流满面和恍恍惚惚。据我所知,他们成绩好,起码都是高考前250的料;他们多才多艺,钢琴9级的都不屑于开口;他们自信,昂扬,奋发,快乐,没有理由不这样,更何况来到这片自由释放的土壤。我除去比他们多活了一年之外,别无所长,但这个长处其实也是短处,想保有这唯一的长处,我将控制健康饮食,坚持体育运动。
此时,我忽然想到本校大名鼎鼎的经济教师Barick先生,他坚持运动之恒心,难道也是出于我这样的危机感!?
套用一个强人的话说,纠结!
 
迎新,除去新生,我仍迎来了一部0机价的新手机,一个买一增一的新钱包,一个八折优惠的新速写本,以及一块因为零钱找不开而送我的新橡皮……欢迎你们,统统地!
 
View more entries
 
另一处房